瞳在窗外的阳光照耀下少见的清澈，淡淡的眨了眨眼睛，他就移开视线，似乎不愿意理我，而我脑海中，关于那个梦……竟然还是清晰，清晰的记得自己午夜乱七八糟的分析和抓狂，更清晰的记得，那个梦的点点滴滴。

    “你们……多大了？”

    如果他们是因为化生子的缘故接近我，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难过了，因为我身边的人总是会死，他们接近我，我还要感谢他们咧！

    “多大？”程天乐对我的问题明显想歪了，“你指的是哪里大？”

    我被他问得一愣，“还能哪里？”

    我说时，前方一道凌厉的目光从后视镜看过来，倒不是看我，是看的程天乐，程天乐一个哆嗦道：“忘了她是小白兔，没什么大，鼻孔什么的……嗯，你问的是年龄吧。”

    我皱了皱眉，原本一下没懂，转眼好像懂了什么，又故作不懂的顺势说下去：“对，年龄。”

    “这个……我没算过自己的年龄，不过……应该能称之为老不死的、老妖精啊、老妖怪那类。”

    程天乐这个破答案让我想用咸鱼抽他，并且一想到他放走了萧然现在又给我装犊子，就想两只手一起抽……

    “所以，没有具体年龄了，是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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