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褒奖”

    零苦笑。

    “你要是觉得是，我不否认。”

    “哈哈哈”

    两个人关系微妙亦敌亦友的家伙相视一笑，特别的坦然。

    零从未想过和林锋居然会成为好朋友，而且还是莫逆之交的那种。

    在整个华夏，能够让林锋有单独想要合作的人不会超过五个，零就是其中之一，足见他对零的信任。

    零是杀手姐公认的马，这小子就是手头上沾惹的血腥太多了，要不然倒是一个不错的人才。

    林锋希望帮助零，让他慢慢洗白自己，尽量多做好事，如此一来，以后也有可能两个人会建立差不多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再也不用彼此对立了。

    “跟我过来吧。”

    林锋将零带到了之前跟那些妄图跟踪盯梢的家伙打斗的地方，车还在那儿放着，林锋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抽出一根烟递给了零。

    “靠，可以啊，几乎都没有什么挣扎，致命伤都差不多，好手段。”

    零朝着尸体看了几眼，嘴角流露出一抹富有深意的浅笑。

    “这两个人应该不是我的手下，也应该不是鸟国忍者之类的。”

    “不要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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