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记当日那般的痛楚。万箭穿心，赵衍清晰记得嬴政说的这四个字，他说，每次站在那坟塚前时，那种痛处就好像万箭穿心之后过了很久，他一直揣摩着这四个字，一直企图体会一些嬴政心中之感，可不管怎样即便是他几次伤重濒死之际也感觉不到一点痛楚，更别说是万箭穿心了。

    “君上，阿衍我也终于能感觉到您说的这种痛了，我终于也能明白您所有的这种感觉了，君上”

    他和嬴政是不同的。嬴政是君王，而他连臣子都说不上，至多是那个用得顺手的一个奴才。嬴政之前的事他不清楚也不曾参与，所以他不明白嬴政脸上的那样痛楚，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每每嬴政看着自己时会是那么一种不悦的神情，那人明明对自己有诸多不满可却压抑着从来不说。所以，他和嬴政之间只能是若即若离的，靠的太近了就好一丛烧的过旺的篝火，注定会过早熄灭。但这一刻，赵行觉得他从未和嬴政如此贴近过，即便自己不在那人身边却好像能体味到那人的心一般，因为，他终于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嬴政所说过的那种感觉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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