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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小记

觉自己就象是放在架子上烧烤的羊肉。

    “这里去掉些。”

    “还有这里的比较大。”

    两位大夫在上面小声议论着,感觉就象是菜市场买菜,主妇们在喊着“那块肉大,再饶点呗。”

    考虑到位置,鼻子部分的肉应该属于猪头肉,只够饶的,不够卖的。

    我继续胡思乱想。

    手术还在进行,痛苦也在继续。

    麻药只是减弱,却不能终止被割肉的痛。

    我承受着,忍耐着,在烧糊了的枯焦气息中沉浮,直至等到手术的完成。

    没有棉花,也没有流血,我就这么被推出了手术室。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感到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但事实证明,小手术就是小手术,只过了个把小时,我就生龙活虎了。

    虽然鼻孔中依旧有着强烈的不适感与烧灼后的痛感,但总体而言,我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家伙,仿佛半小时前的事从未在我身上发生过一般。

    如果不是我的手上还打着吊针,而且又刚做过手术,怎么说也得给大夫些面子,没准我就又跑回家去了。

    躺在病床上左右无事,便与邻床的患者交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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