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丝戏——遥想君已着寒裳
心不忍,将她抱入自己的卧室,让人悉心照顾。
她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等终于醒来时,第一件事便就是问审判结果。
没有人敢回答她,她这样聪明,便依稀猜出了结果。
她轻轻一笑,倒回了床上。当天夜里,她拖着病重的身子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一夜后,她让人拿出她年少时自己缝制的武装,又让人给自己束了简单的马尾。
这是她当年还是木槿年时在战场上的装束,她再一次穿上,然后让人取下墙上的长枪后,拉开匣子,将她自己偷藏的毒药放进了嘴里。
接着,她提着长枪走了出去。
那时正是日出之时,辜景执早朝归来,正在庭院里练剑。
黑得发,黑的剑,挥舞之间,带了塞外深深血气,仿佛仍是在那兵戈铁马的战场之上,不可一世的少年将军。
慕含樱握着长枪出现的时候,他明显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皱起眉头来,冷声喝斥道:“回去换掉。”
慕含樱没有回应他,目光凝在他的剑上,慢慢开口:“我父兄,终究还是死了,是么?”
“回去!”辜景执的声音更冷。慕含樱却是笑了起来,那笑容如苍白而绝望,和着慕含樱的声音,带了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