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为了红美铃而打鸡血的教书先生们。
当时的鸦片,可以说便是现在的毒品。同样的飘飘欲仙,同样的死无葬身之地。
在这几年里,八云寺除了弄清楚所处的年份之外,还看到了一件令他十分厌恶的事情。厌恶的差点没让赛利亚直接关掉茶馆,一口气拖家带口的跑到欧洲去!
那便是鸦片馆!上海竟然也有着鸦片馆!
“又闻鸦片馆,深邃营廊房。供给贮妖娃,偃息罗匡牀。”————清、胡琨《哀鸦片》。
所谓的鸦片馆便是专供吸鸦片者吸毒的营业性场所。里面自然是肮脏不堪,烟雾弥漫。且在里面吸食鸦片的人们一个个届时皮包骨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抱着人皮外衣的骨架。除此之外,在鸦片馆的外面还有一个个妇女在哭喊着明天的米粮钱,或许在里面吸食鸦片的人之中便有他们的丈夫吧。是他们的丈夫将米粮钱拿去抽鸦片了……
抽鸦片,实际上是抽着鸦片燃烧时的浓烟。而对于植物的一切,除了八云寺与红美铃之外家中的任何人对此都是十分敏感的。可时至今日,八云寺才刚刚明白,赛利亚来到上海时为什么脸色会那么不好……喝下花之暴君精血的她恐怕早就闻到弥漫在空气之中的恶臭了吧。
在这几年里,赛利亚的茶馆还是没什么客人。除了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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