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

    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

    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很是令人疑惑。

    年过七十的鉴真此时早已失去了双眼，无法阅读经文，无法识人的他，却从未出现过手足无措之感。

    他的一举一动皆带着随和，皆带着禅意，佛意。

    有种悲悯天下，又有种苦行僧的感觉。

    他的徒弟们为何不陪伴在他的身旁，这件事情，很难得出结论。

    但至少……从马车后阴阳师们身上的气质，与他们此时正在念诵的经文上便能看得出……

    这些日子里，鉴真没有在平安京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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