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你有没有回想过两个多月前那场舆论的风波呢？那种不被人理解的惶恐？那种被人恶意的攻击？你愿意在经历上一次吗？”巴金接着问道。

    “不怕，那场争论都压不倒我，我不相信这一次就会被打败！”

    “唉……老头子不可能一直都替你出头，这一次如果引来了纷争的话，我是不会站出来说话的。”

    什么？！戈文一惊，然后向巴金看去。

    巴金把手中的诗稿放回到桌面上，然后疲倦的说道：“我不是诗人……你的这篇评论的观点太超前了，老头子我虽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尤其是你还对现代诗歌的发展作出了一个展望……我不会因为个人的感情而和你站在一起的，我只会站在真理的一边！”

    戈文点了点头，说道：“虽千万人吾往矣，我相信我的判断！”

    “枪打出头鸟啊，你锋芒太露并不是好事情。”

    戈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巴金，他的眸子里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巴老，很多鸟来到世上是来做该做的事的，而不是专门为了躲枪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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