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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隔岸红白花

扎着这不是现实,可掌心的温度不是假的。这是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凌玲,这不好笑。”我拿脸蹭了蹭他的掌心,那里滚烫地不像话。

    那只箭是冲着我来的,箭尾上还刻着金丝的匈奴标志,那箭我见过,箭头的倒刺狰狞地可怕,箭锋一定也染上了匈奴特质的剧毒,那毒不曾有解药而且药性猛烈。中毒之人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脏在一点一点地腐败瘫痪,血液一点一滴沿着脉络流走。

    “……遥遥……别哭。别哭了……”他微蹙着眉,却说得坦然,看着反而有几分无奈自豪。

    “我没哭。”粗鲁地用手肘擦去眼泪,伸手握住他放在我脸上的手故作坚强地说:“起来,我们回家。”我们就要胜利了,这场仗就要结束了,我就要给你最美的结局了,你不可以一个人先走。

    “遥遥……我”

    “不要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们回去,再也不打仗了,再也不玩了,你起来好不好,起来……。”起来,起来。不要再玩了。

    他又在我面前咳了口黑色的鲜血,那口血已经全然不是血了,浑身散发的腐味也越来越浓重,好像下一刻眼前还鲜活的人就会变成腐尸。“遥遥。”他又说了一句,在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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