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花自飘零水自流
今更不见恢复。她居然还主动挂断我电话?!甩了手机跑去吃药,我想我病得不轻了。错把她当成那个逃避什么的自己。真的是病得不轻。若真是那样那我是不是该打回电话去问她个明白,听她的口气大概又是吵架了什么的吧。生活太平淡无奇了总得找点罪受。
事实证明,我确实是该打电话回去的,可是我没有。
因为没有,所以才有了此时这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画面,空气中的味道浓郁地令人绝望。
甬长的医道上,明明灭灭的白色灯光照在白花花的墙面上,墙里嵌入了一座古朴的钟,钟摆左右左右地摇摆,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一般,旁边贴着张泛黄的海报,说要勤洗手,防病菌。墙下一排排银白色的靠背椅,冰凉生硬。好像刚从千年冰封中解冻出来。
空气中似乎也含着冰粒,刺到呼吸道里,流着酸楚的血液。
万年不变的消毒水味还是那么让人难受,护士白花花的长袍在眼前晃来晃去像极了午夜的游魂。每个人都风尘仆仆,连墙角小孩的啼哭都显得那么急促,好像各个都集中去投胎。
他,美其名曰我父亲。坐在我斜后面,我们背对背坐着没有交流,我也不再想要看清他的表情。我不知道是有多脆弱的人才会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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