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一朵花卉开在遥远的彼岸
的脸上的痛觉不如胸口,好似冰裂的痛苦,五脏俱毁的痛苦,又或者只是皮外之痛罢了。有什么伤是真正能疼到心底的?
我早已忘记。
“你跑哪去了?!想害死我啊!还弄得这么脏想死啊!”她那原先弱小的蚊声突然放大啦好多倍正在冲我吼,不,是那蚊声恢复了更先前的河东狮吼。对,她回来了。
欢迎回来,这个污脏的世界。
“我刚刚去买了酱油,路上不小心打翻了。”我随意地拍拍身上沾着的泥沙,刻意忽略她每次的见面礼。长发上沾着的那些东西着实脏乱又令人恶心,手拍到胸口时依然感觉到刺痛,痛像一个开关一开就就无法收拾了。拨开破损的领口,嘛嘛呀,胸前插了好多细碎的玻璃碎片!
不光是胸口,还有胳膊,一条很长很深的划痕,刺痛感涌向全身,这时倒能深刻体会生命的快感了。相比之下膝盖的划伤根本不在话下,原来那一扑还能这么猛啊,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哦,有,就是后背和屁屁吧。哈哈。
她又嫌恶地看了眼我的头发,说:“头发留那么长干嘛?难看地要死。”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颤抖了一下,摇头说:“恶心的要死。”我在她面前永远是恶心的,有哪一天不恶心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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