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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规模的艰难(十一)

从唯物历史观,从“想象的共同体”角度看待的话,这个理念其实是一个非常不科学的理念。但是,这个理念却是非常简单直白的理念,简单直白到任何人都能够理解。

    “任何理念都不是扔出去就算了事,必须有与之相配套的制度支持才行。我们现在结合现代民族国家理念与土地国有化纲领,需要拿出授田法的制度。”韦泽在光复会中央委员会会议上坦然说道。

    现代国家理念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韦泽到了高中时代还是个中二少年,上了大学的时候,以自己为世界核心的“感觉”破灭的那一瞬,韦泽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中国人”。这个感觉是非常有意思的,“中国”人意味着一种绝对认同,那是敌我的认同,是一种立场的认同。对于叛逆期的孩子来说,值得追求的仅仅是自我的实现。而对于渡过叛逆期的青年而言,则需要一种自我身份的认同。无疑,“我是一个中国人”就是极具可信与可行性的自我认同。

    我是一个人中国人,意味着中国之外的都是“外国人”,中国人与外国人之间有着天然的区分。在21世纪,在一个相当全球化的时代,中国与外国之间还存在中国资本和外国资本,中国主导的世界与外国主导的世界之分。在1856年,这种区分无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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