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北京会议(三)
经验,建立这样的制度,并且让制度正常营运,需要让官僚体系费巨大的力量。驱使官僚体系费如此的力量,本身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而一旦这样的体系良好运行,用别的新玩意取代这套体系,所费的力量,所引发的痛苦,大概比建立这套体系的时候更痛苦。
“现在放着那些企业继续搞自己的社会保险体系,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本来企业就没有承担社会责任的功能,强行让企业承担,只会产生巨大的问题。”韦泽说的非常果断。
“可是都督,这事情不好讲。那些参加了企业保险的人,肯定更相信企业。”负责同志一想到具体的问题,申请就显露出很大的痛苦感。想说服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韦泽对负责的同志不批评,不责备,他带着笑意说道:“这种事情最好讲了。我说过很多次,咱们说实话。民间说,话说前面不丑咱们就对人民明明白白的讲,满清这么渣渣的政权还维持了百十年,这百十年里面倒了多少商号,倒了多少店铺。上百年间倒了这么几十万上百万的商号店铺,才倒了一个国家。那么有什么企业的退休金比能比国家的退休金更可靠的?”
恩叔与大部分与会者一样,露出了笑容。这话其实不可笑,只是简单的阐述了一个事实而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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