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的时候，她都能为他说话。

    玉阳子杀了千人，被带走时，她还为他感到可惜。

    但是，当她知道，玉阳子根本没有被扫刑时，她的内心，却是为这腐败的官场而感到揪心。

    那可是一千多条人命，杀人者，现在却悠然地吃着晚餐，他的旁边，甚至还坐着一名执法者。

    “为什么？”齐小静先是问得杨青青。

    “你不是把他带走了吗？为什么会把他放出来？杀戮过千的罪名，难道这么轻易便能洗刷掉吗？”

    虽然问得平静，但众人都听得出她话里的愤怒。

    杨青青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又往盘里的青菜夹去。

    齐小静一直死死地盯着杨青青，等待着她的回答。

    直到吃完了碗里的饭菜，杨青青才轻声说道：“鬼如来，他已经死了。现在坐在我旁边的，是玉阳君，一个为国家效力的秘事局成员。”

    “身份可以改变，但杀戮的罪证，你们消除得了吗？被杀者家中的阴霾，你们又能驱除得了吗？Y县大狱里，那尚未洗清的血，你们洗的清吗？”

    “我告诉你们。不能！”

    齐小静有些苍白的脸，转向了玉阳子。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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