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试验
薛仁贵拍拍胸膛信誓旦旦道:“千军万马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一点点痒?”
林凡指着薛仁贵悠悠道:“话不能说得太早,晚上可别后悔啊。”
“是啊。”
牛忠仁拍拍薛仁贵的肩膀道:“这种痒永比杀敌难受多了,想当年我第一次往北方作战时也遇到这种情况,当时也以为没什么,可到了晚上那个难受啊···啧啧,真不知该如何形容,不过啊,这是仅有的一次,因为你从未来过北方这么寒冷之地,水土不符,等你适应了这种阴寒天气也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你看看我,现在把手放在雪里冻一个晚上也不会像你那样肿得跟猪头一样。”
薛仁贵嗤之以鼻,扬着右手大声道:“老子行军这么久都未出现过这种现象,如今刚松懈下来没几天就长出这么一个玩意,怕啥啊,不怕,老子今晚倒是要瞧瞧这玩意究竟有多么神奇之处。”
薛仁贵这么固执,林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摇摇头也不想再给他治疗,这小子没给他一点苦头吃就不知道‘难受’二字怎么写。
“那我们今晚就做个试验怎么样?”
对于林凡的这个问题薛仁贵很奇怪,牛忠仁更奇怪也很好奇,张着那双大眼傻傻地看着林凡,等他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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