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到底是不是人？”不知过了多久，天泽老人收拢了心神，望着沈辰道，语气已经平静了下来，就像一个温和的老人，在与小辈对话，不再像先前那般横竖看沈辰这家伙不爽。

    “不是人我还能是妖怪啊？”

    沈辰直翻白眼，若非老家伙口气还算平和，没有什么恶意，听到这种刺耳的问题，他早就发飙了。

    “那你为何会有先天生灵的肉身力量？”天泽老人好奇。

    “呵呵，我先前已经说过了么，别人办不到的事儿，未必小爷我不行。”沈辰嘴角挑起了一条得意的弧度，这是他遇到莫大机缘后，经历九死一生踏出来的道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绕是以沈辰的心性，也难免有些在这方面洋洋得意。

    “莫非……”生前能够将修为臻至天元境，天泽老人岂是泛泛之辈，老人瞬间恍然，老眼满是震撼。

    那条路子在远古乃至上古时期，就有人在不断尝试，但从未有过成功的案例，相对于先前的较量结果，如此异数，无疑更是让老人心头巨震，简直难以置信这是真的。

    但这小子方才的表现，却又容不得他不惜，寻思许久之后，老人终于体味到那种令他心悸的波动是什么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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