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赴约
姓华的那位据说中过孝廉,还在翰林院帮着修过书,是大晋数一数二的鸿儒。平常说话都满嘴之乎者也,讲课的时候更是引经据典,出口成章。
只是太过深奥难懂,沐兰自觉学习能力不差,一个时辰的课上下来,能听懂三五句就不错了。偏这先生又十分认真严厉,讲完一段就要提问,答不上来就罚抄书,哪怕抄错一个字都要打手板。
姓邱的那位名头没有华先生响亮,却以博学著称。上到诸子百家,下到本朝有名的鹤林士子,无有他不知道的,讲起来如数家珍,头头是道。
只是太过自我陶醉,只讲自家想讲的,从来不管学生感不感兴趣,听不听得懂。也从来不给布置功课,爱学就学,不学拉倒。
这可真是严的严死,松的松死。有这样两位极端的先生,沐兰上午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苦闷。
下午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宫里赐下的那位嬷嬷姓白,不苟言笑,循规蹈矩,教起宫规来毫不含糊。坐卧走跪,一颦一笑,端茶吃饭,甚至吐痰如厕,都有一大堆条条框框。甭管沐兰做得多认真,她总能挑出毛病来。
叫白嬷嬷只有贬低从无表扬地教了一阵子,沐兰便开始自我否定,自我厌弃。好在不是学习宫规,隔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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