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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不该那么做的,就算是对当初的执意离开抱有愧疚,纵使不能得到她的原谅,但若能好好道上一歉,恐怕我现在心中的负罪感便不似现在如黑洞般无边无际了。然而世上终没有后悔药吃的。
我将几乎燃到手指的烟蒂灭掉,不免伤感地等最后一丝火光消失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拉上窗帘。梦楠背对我睡着。我几次搭话她都不作声,身体纹丝不动,我无可奈何地爬起身来,从书柜上随便翻来一本《你可以说服任何人》,到客厅,就着昨夜喝剩的红酒一口气读了三篇。
听到外面麻雀唧唧喳喳的喧闹声,看看表已经五点多了,于是合上书回房将它送归原位,梦楠依旧保持着昨夜的姿势,说不定她昨晚彻夜未眠,她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语言,身体如冻僵一般硬挺挺的,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盖住白皙的脖颈,只留下光洁雪白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中。
也罢,即使现在我跪在地上求梦楠听我一句,也未必可以切实传递到她心里,于是从床头柜的台历撕下一页写道:
许多事情我仍无法看清,不过我正试着努力去了解,不管多少,眼下我们都需要时间来考虑接下去的事情,我不能确定我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受这一切,但请相信我一定认真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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