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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吊地过完十月,眼看着太阳比从前更晚的升起,更早的落下,自己不禁也怀疑起来,我这人是不是从来都不曾真实的活过呢?连蚂蚁都比我长进,懂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旦下雨就知道要躲起来,天晴了马上就倾巢而出,但相较之下,我却几乎什么都不曾学会,什么都不知改进,也不知何为改进,唯一值得沾沾自喜的,就是比从前更按部就班地去学校上课,每节课早早到教室,在生意冷清的第一排选上一个不怎么显眼的位置坐下,然后接受讲台上教授们吐沫的洗礼,放学去酒吧和西餐厅,埋头打工到凌晨,累到无法胡思乱想了就回公寓,一觉睡死到天黑。

    贝司男孩已有两个星期没再来烦我,大概已到达他自己的极限了,恐怕已不再对说服我抱有任何信心;端木慕雪也消失了有些时日,大概在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我不无凄凉地想着,一边草草收拾心情,一边死命地猛按确认键,把光棍节收到的垃圾短信一删到底。

    空仁因为急性阑尾炎住进了医院,我在少之又少的空闲时间里挤出整块的时间去探望他。

    周四上完最后一节法语课已是下午四点,我带着一包水果去医院探视,然而空仁母亲已坐在他床边为他端水送饭了。

    病中的空仁显得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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