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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人,我这样想,于是尾随林杰飞上了楼。
我们乘电梯到达六楼,穿过长长的回廊,几个巨大而鲜红的黑体字映入眼帘----“特别看护”。我疑惑地看看林杰飞那张面无血色的脸,想问什么,但是又觉得不该问,于是欲言又止地半张了口干瞪着他,他似猜出我的心思般对我点点头。
“要进去了,没问题么?”他问。
“没问题,进去吧!”我说。
林杰飞随即在门上轻轻地连叩了五下,然而里面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一切将要结束时,里面却传来一个娇弱的声音,
“门开着呢,自己进来吧!”
门缓缓地转向另一边,视线所及无不是黑乎乎连成一片的模糊景象,和门外的世界相比,里面的光线昏暗许多。窗帘是拉上的,使得本就死气沉沉的暮色更加浓重,屋里静悄悄的,如入无人之境,但刺鼻的药水味又再次袭来,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是现实中的一部分。
靠窗角落的床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坐了起来,林杰飞走到床边,“啪----”日光灯在头顶闪起耀眼的光来,照亮整个病房。
“怎么不开灯?”他将一包东西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推了推占道的坐椅。
这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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