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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说不定,这种情况如果持续太久,对他脑部的损伤定然很大,我正犹豫是否该去叫医生来,然而他又激动地从睡梦中惊醒,努力想要坐起身来,枯树枝般的左手死死抓住我的袖子,喉头呼噜呼噜地一阵压缩,勉强挤出点听起来像是语言的声音:“布……娃娃。”

    “娃娃?”

    “娃娃……”

    “什么娃娃?”

    “雪儿。”他开口道,“娃娃……”

    这次又是什么,我完全弄不清楚了,无言以对。他沉默片刻,然后又说了句“拜托了----”从那口型来判断确实像是“拜托了”,但也有可能是“不好了”,我真有些头大了,可他毅然睁着眼睛,注视着我的脸。看样子想对我讲什么,但内容我又无法知晓。

    “布娃娃,雪儿。”他又重复了那句无法让人琢磨透的话,我试着归纳,“雪儿,布娃娃,拜托了,不好了?”然而根本不知所云。

    我猜想他现在肯定已经神志模糊,但看看他的眼神却要比刚才坚毅镇定得多。他吃力地抬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胳膊,哆哆嗦嗦地在空中机械地划过一个四分之一弧度,有气无力地握住我的手,重复道:“拜托了。”

    这回我听得清楚确实是“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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