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负担都没有。相反，当看到程雄惊恐万状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复仇的快感，以前可是被他给整惨，现在出了这口恶气只觉浑身舒畅。

    至于事后郑永开等人会不会报警他根本就不在乎。程雄不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人证物证全都消失，光凭口供，在我国刑法上是定不了罪的。也就是说，有口供还要有实际证物，但是证据都被送往异界了，没有其它的关相证据，光是对方的口供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

    再者程雄开枪在先，这一条就可以当成正当防卫的依据，加上此时的郑永开敢不敢报警还两说，所以荣远航很是放心。

    “郑老板，钱我已经还你的，我的借据呢？”这时荣远航开口说道。

    “借据？什、什么借据？”郑永开亲眼目睹这一切，这会儿吓破了胆。

    大厅里，个个吓得脸色发绿，没人回答，荣远航笑咪咪的看着又说：“你自己清楚。”

    “你们……有谁知道这位小兄弟的事？”郑永开此时看起来外强中干，连手都颤抖起来。他身边的那少妇更是吓得自己捂着嘴巴不敢吭声。

    还是没人回答。

    “小徐，怎么回事，你说说？”郑永开只好指名道姓，其实他知道，刚才程雄就讲过，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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