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境界了。

    而独钓客的震慑法则，就是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

    “那我领悟的泯灭法则，是什么等级？是高等还是低等？”

    林暮感叹过后，不由问起自己的情况。

    若是低等法则，他就只能是在外面的天地之中施展了。

    那就会元气大伤。

    不过他的泯灭法则，只有六块碎片，应该不会是低等法则吧。

    那多半就是高等法则了！

    “泯灭法则，不是高等，也不是低等。”

    独钓客摇头道，“它已经不再是天地法则了。”

    “为何？”

    林暮惊讶不已，满脸困惑。

    他领悟的竟然不是天地法则？

    开什么玩笑。

    “天地法则，再高等，也是要依赖天地的，需要借助天地的力量，只是多少不同而已。”

    独钓客徐徐道，“而你领悟的泯灭法则，是真我法则！”

    “真我法则，无法借助任何的天地力量，完全的依赖自身的实力。”

    独钓客望着林暮，面带惋惜。

    “这不是好事么？”

    林暮大喜过望，“这样我在旋月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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