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啊，你要知道。”辰钟弯腰低头，澄澈的桃花眼里印着牧谷木呆呆的脸，“人们关注大人，是关注大人的实力，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人会在意的。”

    “就算你把她的性格伪装得再像，没有异能，也随时会被人干掉哦。”

    “现在的你，可是很危险的。”

    被辰钟一吓，牧谷再没空想七想八，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异能上。她现在要练习的很简单，就是不断放出恶灵，先不追求控制，追求数量，能唬人为先。

    于是，在偌大的训练场，牧谷孤零零地站着，手一挥一收，一收一挥，随着恶灵的出现一惊一乍，一乍一惊，脸上的表情之丰富，放到末世前，妥妥的精神病院资深病人。

    放出十来个恶灵后，牧谷终于有点累了，打算休息一下，顺便好好直面惨淡的恶灵，增强自己的抵抗力。

    恶灵是深灰色，透明度百分七八十，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的很清楚，大部分身上都带着狰狞的伤口和斑斑血迹，虽然血迹因为恶灵本身的原因更像污迹，但人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了，脑补一下就能还原八九十。

    缺胳膊少腿的还是算少数，有个恶灵脑袋和脖子就一小块皮肤连着，但是怎么也断不了很坚固的样子。不过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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