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镇定”其实只是身体僵硬。

    有大人参与的决斗是压轴大戏，还没那么快上演。目前场上的牧谷认不出的动物在混战，血肉横飞，咆哮阵阵，隐隐盖过斗兽场数万异能者的欢呼。最后的胜利者会被放走，重获自由，而被血染红的场地，则是装饰好的舞台，等待最后的表演者上场。

    “你确定这真的不会死人？”且不说被血染红的场地脏不脏的问题，就这些围观的青筋凸起，面红耳赤，张嘴就看到嗓子眼的群众，牧谷实在不觉得如果最后决斗不死人他们会觉得尽兴。

    “虽然是今年才有的新规定，但我相信不会有人不遵守的。”辰钟的位置在牧谷身后半个身位，抬头看去只能看到牧谷的小半张脸，稚气的娃娃脸面无表情，睫毛长长，忽闪忽闪，让他看了感觉手心微痒。

    牧谷愣了下，什么今年才有的，难道不是惯例吗？想回头但是又怕被人注意，牧谷的心那个纠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

    辰钟露出笑，长腿一叠，上下摇晃脚尖就勾到牧谷衣角：“你说呢，不是才跟你说大人下手不知轻重容易死人吗，现在换了芯子，想着你也不敢杀人我才加了这么个规定。”

    一副他多为她用心多良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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