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进了小天鹅。

    包间内，火锅的热气翻腾到了空中，一种温暖之感在蒋道立心中蔓延。

    他在京城没有几个能说上话的人，肘子便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

    “你知道不，最近有一本《大圣归来》杀了出来，现在才二十几万字，已经十几万收藏了！这成绩太恐怖了！我都想拜这个作者为师了！”肘子用筷子夹起一片火腿，朝蒋道立说道。

    蒋道立神色有些怪异，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干嘛呢，你不……知道……这本书？”肘子嘴里装满了食物，说话含糊不清。

    蒋道立不理他，作出一副高手风范的样子，吃起了……专门叫来的肘子。

    肘子见蒋道立似乎不知道《大圣归来》的样子，便不再提这件事，问道：“话说，你的新书怎么样了？”

    “还好，还好。”

    “你小子为什么发书都不告诉我啊，好歹我每天还有十张推荐票呢……”

    “呃……”蒋道立一脸尴尬。

    哥的推荐票……一个小时一万张啊……十张用处不大……

    “咱不说这个……聊其他的吧……”

    他迅速将话题转移开来，再说下去，让肘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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