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非常清楚史蒂夫对异族的态度。让帕帕午夜因为弃族吸血鬼注意到吧，本身，就是件值得扎克烦躁的事情。

    “哼，你已经干过这种事了。”亚瑟居然做了个展示自己动作，“看看我！”不合时宜只是针对现在扎克的心情而言，但我们也应该理解，对亚瑟来说，他什么时候对扎克如此质问都是合乎时宜，“我曾经有个好人生！现在！我是个怪物！”

    “你说那是个好人生？”扎克笑了，或许这事件好事，吸血鬼也需要情绪发泄，不止是这三天了，这近一月的所有事情，亚瑟给了他一个出口，“在你的电台节目中鼓吹一个以杀戮为乐的吸血鬼乐队，你认为那是个好人生。”

    扎克抬手，展示亚瑟，也顺着亚瑟的话，“呵呵，为什么不好好看看你自己。你还说的出那是好人生吗？”

    是了，扎克的情绪发泄。他终究是需要一个可怜的家伙，来承担他对伊莱来找他这件事实复杂情绪的宣泄的。

    以狗血的类比心态，发泄到罗素身上？罗素这个普通人类做错了什么吗？扎克不能。

    现在，亚瑟，正好。

    亚瑟的脸开始涨红，“！”大概厌恶稍微转移向了自己，“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是吸血鬼！你知道这些年出现一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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