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思考。”脸皱起来了，非主动的，是因为本杰明在撑着脸的时候进行了转头。支撑的掌和脸颊生了物理作用。本杰明看的是员工生活区。稍微听一下，莫卡维好像已经玩儿够了亚瑟，被埃文和罗根现了。“如果没有我，你会怎么样。呵呵，莫卡维有帮我思考。”

    “你就在这里。”扎克的意思是思考如果，没有意义。以及，“为什么你要听莫卡维说什么……”

    扎克就应该接受现实，这场对话，他永远控不了场。

    本杰明转回脸，“结论是，你会过的更好。”笑容还在，但不影响这言语传递出来的……“我不是那个把你拉回地面的人，我是让你起飞的那个。”自嘲？或是对扎克的嘲讽？

    “不！”毫不犹豫的反驳，“有没有你，生在巴顿的事情依然会生！昆因夫人会来格兰德举行葬礼，格兰德会回归灰色职业。”注意，扎克没说詹姆士，已经在语境中当这家伙饿死在南区边界的树林里了，“不想巴顿被易行者控制的我也会干掉外来的底层异族，巴顿领主的存在就会吸引到魔宴的注意！一切，会照常生！”

    “大概会。但，绝对不是这样生。”本杰明一耸肩，“呵呵，你要承认许多事情，如果没有我在使用那香料，你对约翰，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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