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宁凡不一样，宁凡对她而言，可不是只有一次利用价值。

    取竹叶，是小用。

    宁凡的紫金风烟，对红衣而言，或许还有大用。

    “好，我可破例发誓，不会事后翻脸。不过…你也得发誓！”

    “我也发誓？”宁凡一愣。

    “你需发誓，若曰后我有事求你，但凡在能力范围之内，你不得拒绝，需出手助我一次！”

    “姑娘说笑了，以姑娘在周家的身份，何须我相助…”

    宁凡刚欲拒绝，却被红衣一摆手，老气横秋打断。

    “放心！求你相助之事，绝无任何危险，仅仅是借助你的紫金风烟，消融一道封印，仅此而已，且届时，定会给你动心的好处！”

    “…若只是消融封印，且又有巨大好处，区区一个誓言，也不是不能发的。”

    宁凡皱眉，他已看出，眼前的红衣与他一样，都是个不吃亏的住。

    他不发誓，红衣也不会发誓，如此吃亏的、没有安全保障的，只是宁凡而已。

    好在宁凡看出，此女似乎还想利用他的风烟之术。

    既然还有利用价值，自没有过河拆桥的必要。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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