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都有可能。”见荼蘼烦躁地抓着头发，明瑞担心她会暴走，赶紧安慰道。

    黑白两道？荼蘼眸色一深，想着迟幕能轻而易举地带着十几个人混进军校，又能随随便便的找来潜水艇带她离开而不被发现，她早该想到迟幕的身份不寻常。

    阿南等十四个学员当时在训练场地时，表情过于冷酷僵硬。

    表情？荼蘼脑袋歪了歪，随即，她脑中某条线瞬间搭上了。

    对，就是表情！

    他们的表情跟韩木带的学员明显的不一样，而且身上有股成熟老练的气息，要是不思考道这里来，她还真注意到这点。

    明瑞见她在思考，也不打扰，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眸光不经意地扫着四周，就算是在这间Pub里，也不能掉以轻心。

    ‘啪啦’

    荼蘼的手不小心将放在吧台上的杯子碰倒，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极大的声响，明瑞招手让Pub里的人过来清扫一下，“杯子记在我账上。”

    Pub大厅，人多口杂，明瑞拉着荼蘼到经过走廊，荼蘼停下脚步，明瑞看着荼蘼，等着她开口说话。

    “明瑞，这件事情不要继续查下去了。”

    “怎么了？”

    “我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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