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瑞说着走出浴室，在衣柜里找了套衣服，也不等荼蘼答应，就先挂掉了电话。

    荼蘼将手机放在一边，下楼倒水喝，却碰到了穿着白色睡裙的温素晴，见她脸色依旧苍白，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她：“老妈，你怎么了？为什么你跟老爸都是这种反应？”

    “荼蘼啊，我……”温素晴欲言又止，眸光闪烁着不敢跟荼蘼对视。

    荼蘼皱了皱眉，视线一直落在温素晴身上，她猜得果然没错，这件事情很不寻常。她必须要搞清楚，她老妈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老聂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为什么她老爸和老妈看起来一副不愿意让她揭发的样子。

    沉默半响，荼蘼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温素晴：“老妈，我不知道你跟老爸到底在想些什么，有些什么样的顾忌，我只知道，杀人偿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老聂他是……”

    “他是什么？”荼蘼冷哼一声，心底却是给自己默默点了个赞，果然，套她老妈的话就是好套，看着她老妈一脸为难，荼蘼站起身子：“老妈，古代有句话叫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不成这老聂还是天王老子的后代不成？”

    见女儿这个表情，温素晴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要怎么说荼蘼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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