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假象(下)
的皮毛和尾巴。至于红漆,那是一种必须的外交礼节,正式的称呼应该交朱砂,用意是添彩,表示互好共存。
吕哲派去的人只是招呼了一声就走,根本就没有留下来领路,以至于景驹穿戴松垮的朝服出来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又是一阵抱怨。
“马车呢?开路的甲士呢?”蹬着脚,景驹几乎是在吼:“欺人太甚了啊,还……”
话到一半被项伯捂住了:“忍忍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谁让我们在疆场上战败了呢。”
景驹大吼:“来人,牵来马车,本宗人今天就要在南陵城纵车狂奔了!”
“您奔。您没得奔,咱们是要徒步的走去。”项伯在笑,笑得是谦卑极了。
“什么!?”景驹看了看自己拖在地上的裙摆,再看看项伯同样是松垮的朝服:“我们走着去?”
“我懂。懂的。走去会浑身尘土,模样会变得狼狈,”项伯还是继续笑得谦卑:“这不是吕氏哲想看的吗?我们有求于人,那做一回伶人又怎么了?”
哦,忘了解释。宗人不是景驹的别号或者表字,这年头可还不兴什么表字,宗人是楚人对王室的一种敬称,概因楚国的王室一直在变,可能有些时候是芈姓,下一刻成了熊氏,等几年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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