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青鸟喂下无量智慧果起到无量智慧果效果消失之间所做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个口吐佛门真言，拈花一笑中反手为山，将那罪孽巨人不费吹灰之力镇压的人是他自己。

    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一次，那就是山海经为他指出未来道路，不惜消耗了全部森罗生命果实之力帮他获得青墟主宰百万血珠之力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但是和那时候彻底冷静，冷酷，将天地万物的所有信息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然后展开杀戮的感觉不同，这次他并没有全身冰冷的感觉，反而一直沉浸在柔和的宝光中。

    那光，仿佛可以救赎万物，可以渡遍无边苦海，渡化万千凡人。

    如果说开启森罗之力的他就如同一件战争兵器，强大到不可阻挡，那么被佛光笼罩中的他就如同一座高山，历经万劫而不动。

    一个是腥风血雨，杀戮无边。

    一个是拈花微笑，看透世间一切苦。

    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却全部都被他体验过了，一时间他都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哪一个才是他真正所渴望的力量。

    “此世一切，皆非真实？”回味着自己所说出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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