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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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儿在大哥离开后在屋里独自呆了会儿,转身又去了院子走了一圈,然后让三哥和大姐把挂在后院的其中两个沙袋扛到地窖里固定在墙上。这些沙袋是大哥按着她教的方法做的,平常专门给他们练功用。
“月儿,你让我们把沙袋扛到地窖里干什么?难道是让你三哥和大姐在这里练功给你看?还有,刚才你和大哥神神秘秘的在屋里说什么?还把我和大姐给支开了。”
“是的,三哥、大姐,这个就是给你们用的。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跟你们说,是大哥让我告诉你们的。等下你们听了要是心里气不过,就使劲的对着沙袋打。你们就把面前的沙袋当作你们最恨的人、最恨的事,给我狠狠的打。还有,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不会离开。”
说完也不理他们的疑惑不解,把庄里的事和大哥、二哥的事当着他们的面简短而利落的说了。这一次,她不要再让他们忍耐,她必须让他们把心里所有的委屈、怨恨、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她说的利落而简短又不给他们准备,便是下了狠心的,这样他们才会一次性全部暴发出来;她告诉他们她会在旁边看着,是想让他们在气的最狠、即将失去的理智的时候有所顾忌,也是不想让他们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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