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搭理绯羽了，那是很费力气的事情，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绯羽看慕灵是真的累了，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坐在床边握着慕灵的手，看着慕灵恬静的睡颜。没过一会儿，她也被传染上了睡意，上下眼皮不停地打着架，很快就两败俱伤，互相撑着对方的身体，倒了下去。

    ……

    蒋小史挂了电话，躁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突然得到的消息给了他希望，更像是一根木棒，敲醒了他。

    他回忆起来袁丹虹生前的某些奇怪举动，这些事即使是对警察他也没有想到要说出来。对他而已，那只是他自己觉得奇怪，他没有想过这会和袁丹虹的死亡有关。

    这样听过了绯羽的猜测，他才恍然大悟，袁丹虹那些有点怪异的举动，也能解释了一些。

    不过，还是要看过之后，才能下结论。

    蒋小史走向书房，那里是袁丹虹生前工作的地方。打开门，并不是多么大的房间，摆设也很简单，靠墙的巨大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一张桌子，一张椅子。

    蒋小史记得，前一天，乃至更远的以前，袁丹虹都是坐在这里，熬夜工作着。而他替他冲好咖啡，送到这里来，他总是温柔地给自己一个吻，在说谢谢，却从不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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