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和小羽。

    她们也很快换好了衣服，我一看不由惊艳了一下。人靠衣装果然没错，廖雅芝换上新买的那些衣服，完全就是一个优雅的美少妇了，皮肤白嫩，着装潮流，就是头发扎得有点乱，我说你别扎头发，散开来，这样更加好看。

    廖雅芝伸手把橡筋拔掉了，长发一散开，迷人得紧。我竖起了大拇指，再看小羽，她扎着马尾，穿着T恤和短裤，十分青春活泼，完全没有问题。

    我说可以了，你们去直播唱歌吧，我就不去了，别人不想看到我的。

    小羽紧张得发抖：“爸爸，我怕。”

    我安慰了一阵，说你们可以先聊天，问问他们是哪里人，不怕了就唱几首歌什么的，很简单的，要是实在撑不住了，就把直播关了先，我教了你们的。

    母女俩都点头，廖雅芝鼓起勇气先进去，让小羽等一下再进去，她怕小羽被骂。

    我和小羽就在门外看着，廖雅芝到电脑前坐下了，结结巴巴地跟十来个观众说话。

    我掏出手机来打开那个直播App，找到了廖雅芝这个房间。

    通过手机能看到廖雅芝脸色都有点白，她很干硬地询问观众哪里人什么的。

    观众可能只有十来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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