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笛断
地笑了笑。
“倌儿啊,爷爷要先走了。”
“可能中原的妞儿,还得靠你自己去睡了。”
两滴眼泪轻轻落入萧短笛的嘴角,他不屑地吐了出去。
“对了,你给我的这个千里镜,倒是真的好用。要是我来生还能做你的爷爷,那咱俩一定要拿着这玩意儿,再去偷看一百次中原的娘们洗澡。”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来生我成了你的孙子、你成了我的爷爷也行,别他娘的投胎成个畜生就可以。”
老头儿将一个一尺长的木筒塞到萧子玄的怀里,最后摸了摸他的脸颊。
他揪过来一匹骊驹,将萧子玄放在骊驹的背上,呵斥道:“你这马儿,乖巧一点。随便怎么跑都行,只要别停下来就可以。”
头发胡须尽皆花白的萧短笛终究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他看着萧子玄淌血的身体,嘴唇一直在颤颤巍巍。
“倌儿啊,别他娘的说什么胸无大志了,胸无大志才是最大的野心。”
“老子不是萧神功的玄孙,你也不是萧家本该顺位的继承人。”
“我不劝你好好活着,你就是自己寻死我也不管。”
“我听说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年才对应地狱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