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做成的面孔看不出表情。

    顾莲哦了一声，忙翻了翻口袋。一夜暴富，她现在算是个小小的有钱人，为了方biàn，她兑换了不少硬币，等翻遍了口袋才想起来，颜玉真为了安全起见，训liàn的时候把她的东西搜刮光了。

    她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等我有力气爬起来了。我就拿给您。”

    金属傀儡似乎听懂了，浮在空气中的盔甲嘎吱点了一下，然而伸出的手却没有收回来。

    顾莲一脸疑惑地望着它。它的眼睛的部位是个倒梯形的平整凹陷，既没有眼珠也没有任何变化，她实在读不出来。

    她抓抓脸，苦着脸说道：“教练，我不太明白……”

    教练的头颅再次发出了金属特有的嘎吱声，尽管它没有任何表情、言语，她依然有一种它很受伤的错觉。

    是……错觉吧？

    顾莲不安地看看高大的金属傀儡。求助似的看向颜玉真。颜玉真淡淡说道：“你把它想成是人就好。”

    人？

    一个人，站在面前弯下腰、伸出手……难道说是……顾莲犹豫地把手放在它的金属手心里，坚硬的金属质地与柔软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种奇特的感觉。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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