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NOW WE ARE ONE
门位置的那个人很清楚自己正在做梦;一直在做梦,做了很久很久了。这大厅、这圆桌——另外一个男人和黑人——都只是自己梦境的一部分。
他左手边的黑人有些老迈,但仍十分强大。那是一个瘦高的男人,衣着很得体,可能有50岁了,但身体强壮的和20岁的小伙子差不多的样子。他举止优雅,很自然地表现出一种风度,唯一与这些不太协调的是,他的皮肤被黑极了。
而右边那男人则不同。首先,他和主位上的男人十分相似,但也是长相相似而已。而且他异常虚弱。
男人是如此的瘦弱憔悴,曾经明亮的双眼黯淡无光,眼窝深陷,一层薄膜覆盖在上面。他的胸口急促地张弛,似乎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男人觉得他似乎都能看见那颗负荷过度早该停止的心脏,仍在执拗地继续跳动。
“他怎么还在这里,”黑人指着那个虚弱的男人说。
“呆不久的,安布罗斯·德克斯特医生。”男人说。
像要验证这句话似的,那个人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血沫和鼻涕四散飞溅在他面前的桌上,他用曾经整洁的衣袖擦干了自己苍白的嘴唇,然后努力吸了口气,用无法连贯的短促声音说起了话,这一举动进一步透支着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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