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责。“我早该想到，你是为了支开我，你是为了不让我难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愧疚一生吗！”

    杨战的心在抽泣，甚至可以说有些歇斯底里，他居然犯了这么低等的错误，他居然让一个几乎不认识的女人为了自己付出了生命！

    这本是他惹出来的事，应该由他来解决，而如今，却由伊泽蕊雅为他完成。

    “为什么要......要这么说？”伊泽蕊雅僵直的脸终于挤出一抹笑容。“如果你......你不会来，你看......不到的！”

    那一刻，伊泽蕊雅的笑容如同无尽的神光，照耀在杨战心头，让他原本烦躁的心骤然平息下来。

    “可是......可是！”

    顿时，杨战泣不成声！

    这是杨战第一次这般哭泣，哪怕是曾经被强敌欺压的耻辱，他也不曾这般留下泪痕，而这一刻，他悄无声息的哭泣。

    “没什么可是的，孩子，不......不要自责，这......这是命！”

    “你的到......到来，是......是注定的！”

    伊泽蕊雅的微笑依旧挂在嘴角，但却在下一刻成为了她永恒的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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