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奔的晚上，让人家的家人发现，把那个舞妓活活打死。”

    林倾城马上想到晚秋的一番说话，“要说不寻常的，六十年前，我曾经撞破一对男女的私情，坏了他们的事，那个男人的眼神厉害得很，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到其它的了。”

    “撞破私情，坏了他们的事。”林倾城喃喃念道，老先生问道：“怎么了？”

    “没事，您继续说。”林倾城说道。

    “那个舞妓死了以后，没人再这么大幅度地接济他，晚秋就落魄了。他开始跑草台班子，倒还引得一些人去看，毕竟草台班子没有这种角儿啊！他死的时候，我就在台下，那可真邪乎啊！””老先生说道。

    “怎么邪乎了？”梦白问道。

    “正唱着呢，突然一动不动，然后流出两行血眼泪，人就这么没了。”老先生说道。

    “能对一个人的戏痴迷一辈子，您也是传奇啊！”林倾城说道。

    “我啊，我其实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如果不是我媳妇能干，现在能不能有我那两个儿子都难说。”老先生说道，“对了，你们要是对晚秋的事情感兴趣，你不妨到流水镇的戏班子找个叫阿水的杂役打听打听，他当时跟秋月一个戏班子，他知道的肯定比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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