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鬼？什么鬼，哪里有鬼？”两人的话成功将欧阳紫訫从自己的美好梦想中清醒了过来，好功夫要学没错，但是鬼的话题也不容错过，不对，是遇到有关鬼的事情一定要立刻，马上回避。

    云天墨蹙眉，这欧阳紫訫跟幻境中的她肯定不是同一个人没错，可是为什么她们说的有些话却是想通的呢？难道这幻境还能结合幻眼人物的实际情况进行变幻？

    无名将云天墨方才问他的问题又给欧阳紫訫说了一遍，然后表示他真的没有看见过什么魂魄，或者是鬼，虽然他自己都是飘着走的，但是他坚决跟它们是不同的。而且主人说了鬼都是坏的，他才不坏呢，他是个好人。

    “人死而为鬼，有诸？是不可以一定言之也。夫天地之生物也，有生则必有死……”云天墨将之前听见的那段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欧阳紫訫，等待她的反应。可是她听了之后居然一脸困惑地看着他，那表情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

    “云公子这话听起来好高深。”倒是有点像主人以前说起过的什么文言文的语法，不过比起主人曾经提起过的，要深奥很多。

    “嗯，是很深奥，但是你怎么会说文言文的？禹海大陆有文言文吗？”欧阳紫訫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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