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问了下去。

    若是换在以前，欧阳紫訫觉得她应该会毫不犹豫说出比如：冷酷，孤傲，难以亲近之类的话，可是如今很明显，这些词已经不适合用在他身上了，起码不能用在与她在一起的时候的他身上。至于他如何对待别人，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人，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欧阳紫訫也侧过了头，眼神与云天墨相交，只一瞬间，她就感觉空气之中的氧气似乎稀薄了很多，让她的呼吸明显变得不太顺畅了。那是一湾深潭，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双眸，每每都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不，或许应该是，不想自拔。

    “很难形容，曾经的冰山，如今的温泉。”想了很久，欧阳紫訫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所以只能将之前的冰冷与如今的温暖随便做了个比喻。

    云天墨果然对这样的说法不太满意，冰山和温泉他都不喜欢，不过看在多少还是有所转变，而且转变地方向还是好的份上，他暂时也就接纳了这种说法，只不过还要补充一下，“将来的温床。”

    “……”

    这个人，真的是云天墨吗？

    欧阳紫訫有些僵硬地转过了头，她不能再看着他了，这个男人一定是毒药。冷酷起来的时候恨不得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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