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一个赤着上身的醉汉挡住了门口。吴凡二话不说，抬起脚就给他踢飞，砸在里面桌子上。

    这一幕惹来大片叫好声。

    醉汉起身想要打回去，却被其他人偷袭再次撂倒，因为他打翻了桌子上的酒，所以只能再挨一顿打。

    吴凡的行为，看似招摇，却非常符合这里的氛围，所以并不引人注目。他径直找到了酒馆老板，把面罩拉下一点，再快速拉回去。

    老板是个小老头，看上去迷迷糊糊，精神不大好，却能在吴凡拉开面罩的一瞬间，看清来人的容貌。

    小老头迷醉着眼，喷着酒气道：“找我什么事。”

    吴凡低声：“要债。”

    “什么债？”

    吴凡：“人情债，一次清。”

    小老头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好。”

    吴凡沉默了下：“这次不简单。”

    “我知道。一次清掉人情债，只能拿命去还。”

    吴凡离开了，他不管对方怎么行事。达成目的就好。

    ……

    很快到了晚上。

    时间还早，要是在地球上，这个时候张义大概在看天气预报。

    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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