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和梵清惠这对师徒，比起她们的母女之情也是不遑多让。

    听到梵清惠手中佛珠掉落的声音，杨铭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看来梵斋主也是个多情之人啊！可惜就算你百般不想千般不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妃暄跳入火坑之中。就算你费尽心思勾结关陇门阀集团又能如何？这个世界武者为尊，就算是皇帝也要在天下无敌的武者面前卑躬屈膝，更何况是李渊那个阿婆为首的关陇门阀集团。”

    说完，杨铭便带着师妃暄和杨吉儿走出了慈航殿。

    “妃暄……”

    慈航殿中回响着梵清惠的一声轻唤，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作为慈航静斋数百年来最优秀的弟子，梵清惠对师妃暄的期待当然不是让她做个嫁人生子的小妇人，而是希望她能破碎虚空成就天女。

    凡人一生不过匆匆百年，但是破碎虚空飞升仙界的话，就能成为仙人长生不死与天地同寿。

    梵清惠对师妃暄的期望，绝不是让她像碧秀心一样以身饲魔，为了慈航静斋牺牲一生幸福。

    不过，这终究只是梵清惠的想法罢了。

    二十年前，碧秀心同样也是慈航静斋数百年来最优秀的弟子，可是碧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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