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猬。也难怪她会有这样的表现,那些之前离开的同事都是跟公司闹得天翻地覆的。据说还有人跟她打过架。只是我这样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可能跟她动粗呢。我只是觉得心里一阵发凉,俗话说人走茶凉,可是这人还没走那杯茶已经凉透了。也许是我太天真把他们想得太仁慈了。我想起了鲁迅老先生,也许面对这样的场景,他老人家会捋着一字胡须,愤愤的说一句:这丑陋的资本家的嘴脸!

    终究是要走了,何必计较那些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在陌生的街头一个人到处奔波。广州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从化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陌生的街头,陌生的人群,疲惫的心,劳累的身体,这一切让我有些心力交瘁。这些事原本该是人事部那个老女人为我办的。只是既然决定离开了,就暂且抛开那些埋怨吧。很多的事求人不如求己。

    终于那些事告一个段落了,外甥女叫我去平洲呆几天。正好等待结果还有几天,于是坐上了广州火车站去往平洲的275路公交。

    一路车行那些熟悉的停靠站的名字飘进耳朵里。流花湖、中山八路、如意坊、黄沙大道……这些老地名还在,仿佛一个多年前的老友还在老地方等着我。

    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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