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咬了咬牙，他还是戴上帽子去了拘留室。

    即使在身在囹圄，吴芙蓉依然气势不减，头发规整的盘在脑后，看到周贺阳进来，眼皮稍稍抬了抬，冷笑了一声，“你还是来了，我早就知道是你办的案。”

    周贺阳坐到吴芙蓉的对面，心里还有点小感慨，多么相似的一幕，在此之前这么对坐在一起还是在二十年前，吴芙蓉的轻蔑和鄙视曾经那样伤害过他年轻的心。

    “很得意吗？”没给他过多回忆的时间，吴芙蓉的声音还是如当年一样清冷，“能把抛弃你的前妻和鄙视你的岳母一同抓到监狱，不是应该很得意吗？”

    “我把你们带到这，是因为十二年前的案子，邱锋的，你应该知道。”他曾经申请避嫌，可是局里人员调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负责这个案件。

    “哼，口供我已经录过了，美珍现在神智不太清，这都是她和那个接生的医生之间的事，不然你可以让那个医生开口指证，现在光是关着我有什么用？”吴芙蓉优雅的翘起腿，“还是想看看当年讥讽你的长辈被带到这里有多么难堪，你错了，我说过，你永远只是个卑微的小市民，永远达不到我们这个层面所达到的高度。”

    周贺阳不想辩白，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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