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自残
眉头紧锁,胸部不停起伏。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用嘶哑的声音说:“胜蓝,只要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我伤心地说:“我是活着的吗?我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做不了!就是个废物!”
周斯年眼里满是哀伤,说:“那如果死了呢?死了你还能做什么?”
他的哀伤让我好心酸,低声说:“你总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有口气就是活着吗?”
他说:“我都告诉过你了。”
我冷笑说:“你少骗我,我根本不可能跟什么人逃婚,你这样污蔑我,无非就是想让我觉得这些事难以启齿,然后避而不谈。”
周斯年说:“逃婚算是我想出来的吧。”
我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坏了,说:“这很好玩吗?”
谁知,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怨毒,充满了恨意,说:“可大婚之夜,新娘不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待着,跑到另一个男人的住处去,你又说不是逃婚,那是什么?”
我不知所措的听他说着,喃喃的说:“不可能的,你骗我的,你干嘛总骗我?”
周斯年站起来,向外走去,我问:“你去哪里?”他停下脚步,低声说:“我想出去安静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