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受到了云阳子的恩惠。

    杨凌拱了拱手，神色郑重道：“前辈，云阳洞府对我有着造化之恩。前辈若是有任何未了心愿，我杨凌定当努力完成。”

    云阳子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年，又何来未了的心愿。”

    “如果你真的有心报答，等将来碰到烈阳宗的传人，就为我照顾一二吧。”

    “烈阳宗？”杨凌记下了名字，道，“前辈所托，杨凌定当完成。”

    云阳子身影渐渐虚化，愁绪叹息之声久久回荡。

    “飘渺成仙路，难望尽头；道不明是非成败，转瞬皆空；问苍茫天地，万物生灵，何人可得长生。”

    “何人可得长生？”

    杨凌低声喃喃着，心绪万千。

    何人可得长生。

    世人皆说成仙问道便可长生，却不知纵是修炼到了大乘境，也难得长生。也许，只有成为传说中的仙人，才能够踏足长生之境。

    上一世，杨凌达到了大乘境界，足以破界飞升。然，神秘的眼睛出现，让他重回天元十五年，无法达到仙界。

    这一世，一切重来，是否可得长生？

    “长生路，成仙途，白发苍老难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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