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像了，明明长得这么不一样。”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

    “像谁？”

    “一个死了的家伙。”

    “脑浆崩掉的那个？”

    “对。”

    “我不会杀了自己。”李牧摇头。

    “你还真坚强，应该说是‘自私’。”

    “你不也是吗？你喜欢的那个人，和我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所以我说过，只是想发生关系而已。”她坐在他身边，看一眼天花板，嘴角微微翘起。

    “何必。”李牧半闭眼睛。

    “你不懂，我也想要结束这些东西，只是没有办法终结，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或许就像佛洛依德说的那样，梦境是潜意识的满足。

    如果那一部分得不到满足，我永远要做这种梦。”她掏出红壳万宝路，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火。

    “多久？”

    “一直做。”

    “不去看心理医生？”

    “去了，也没什么用处，好在渐渐习惯了，也不会觉得很累，只是梦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能够做梦的都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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